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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豆色青

发布时间:2019-04-15 11:16:24 编辑:笔名

我想,青豆角一定是属于八月的。要不然,它为何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八月豆呢?

俗语说,瓜豆不分家,农人们既然撒下了瓜种,那还必须得点下几颗豆本。母亲也不例外。

入了夏后,八月豆,开始拼命疯长。弯弯曲曲的手伸得很长,浓绿的新叶层层叠叠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淡紫色的花,像一只只胡蝶在绿叶中翩翩起舞。

八月豆要爬蔓了,母亲赶忙扛来一捆手指粗的竹杆,开始给八月豆搭豆站,豆站是八月豆的拐棍,有了依托的八月豆整齐又好看。

进了八月,绿色的豆荚越长越长,根根垂下,如瀑布一样。在八月的热风中,左摇右摆发出迷人的诱惑。母亲似乎不解风情,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摘下了一大把。中午,青色的豆、红的辣椒、白色的蒜瓣一起翻炒。八月豆马上转变了角色,变成了我们餐桌上的一道美味。

家里有一老酸坛,是腌菜的专用容器,母亲会把多余的豆摘下,洗净,放在三伏天的日头下曝晒上一天。晚上,母亲把晒得发蔫的豆们全部塞进酸坛里撒盐,放醋。过个十天半月,就可开坛食用了。

八月豆变成了酸豆角,还没吃,闻到那股酸味,口水就从喉咙中涌出。母亲把酸豆角切得细细的,放在热锅上翻炒几下装碗。然后,再熬上一锅清可见底的白米粥。暑天热,本来就吃不下饭,这下好了,泛着酸味的豆角在嘴里嚼得嘎嘎响。有酸豆角送白粥,非得连喝三碗不可。

酸豆角的吃法五花八门,除捞出来直接吃,用它来黄焖鱼仔又是另外一道可口的下饭菜。

每一年伏天,母亲都会炒1两次豆角焖鱼仔给我们开胃。母亲先把豆角切成一段段,酸姜切片。然后,把洗净的鱼仔放进油锅里炸得金黄,捞起备用。做好了准备,母亲开炒,“涮”的1声。豆角还有鱼仔在锅里发出欢快的歌声,瞬间,酸味飘出往鼻子里钻,让人头脑苏醒起来。

我给母亲打下手,一会帮她递配料,一会送碟子。故乡有一句俗语:豆角焖鱼仔,鼎锅会刮烂。可以想,这道菜是怎么的可口。母亲边炒,边笑眯眯地对站在旁边的我说:“馋了吧,等一下就好。”我不好意思,悄悄擦了一下口水。

除做酸豆角,母亲会把吃不完的豆角用来晒成豆角干。有时,还真得感谢三伏天的大太阳,每天我都要收回泛着太阳气味的豆角干。晒干的豆角干失去了它原来饱满的身材,犹如枯草一般。不要小看这截“枯草”,冬季里没有菜吃的时候,就可以拿它来炖汤喝。那个香呀,太阳的味还在里面。

又是一年八月,母亲和八月豆的故事又在重复上演。在平淡的日子里,能够分享这份浓浓的母爱,也是一种火热的幸福吧。(黄淑芬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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