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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月猫三当官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05:25:57 编辑:笔名

一、  猫三做梦也没有想到今生今世会有“官”当。  猫三出生在苦石乡,石板村,旮旯屯的一个世代务农的家庭,自猫三的父辈往上数六代,没有出过一个读书人,都是纯粹的扛锄耙拍牛屁股的庄稼汉,猫三七岁时到村头初级小学读书,学名叫蒙山帽,可村里的大人孩子都管他叫猫三。猫三是他家族中个读书人,且只读到五年级个学期。但在偏僻的小山村里,勉勉强强算是个有文化的人了。所以,猫三能当“官”,可谓祖宗三代修来的福,是做梦都想不到的。  那天晚上,当石板村的村长当众宣布“猫三”当上旮旯屯生产队长(现在叫村民小组长)时,他高兴得流出了眼泪,且夜不成寐,激动之余,半夜把家里那只已生了六年蛋的老母鸡杀了,供在家里的神台上,双脚并拢,跪如山倒,四肢着地拜了三三九大拜,口中不停地念叨:“祖宗保佑,祖宗保佑,我当上队长了。”  旮旯屯穷山僻壤,八十多户人家,人口不到四百,村子不算大,可村民姓氏杂,人心不齐,情况十分复杂,邻里关系相当紧张,常常会为些鸡毛蒜皮的事争个面红耳赤,宗族间也常为一丁点的利益而大打出手,自从分田到户后,就没有人愿意当这吃力不讨好的生产队长了。  十年前,村委会为了改变旮旯屯工作的被动局面,曾任命刚从部队复员回来的退伍军人罗大牛,为旮旯屯的生产队队长。可他干了不久,在一次计生大清理活动中,他家的一亩五分地的玉米,在一夜之间被人砍个精光,一头壮硕的大黄牛,也在牛圈里不明不白的死了。罗大牛的老婆跑到村主任潘五波的家中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村长诉苦,并强烈要求村委会免去大牛的生产队长的职务,说如果不免去大牛的队长职务,就赖在村主任家中不走了。村主任潘五波被逼无奈,只好在第二天晚上,带领全体村干部,到旮旯屯召开群众大会,村主任的开场白刚讲完,罗大牛的老婆就急不可待站起来大声说:“各位乡亲,各位兄弟,我现在宣布,从今晚开始,我不给罗大牛当这个队长了,你们谁爱干就干吧,反正我是坚决不让大牛干了。”说完强拉着大牛回家。当晚选不出队长来,从此旮旯屯队长这个职位空缺了好长时间。  去年,乡里给旮旯屯一个扶贫项目,即硬化从村委会到旮旯屯的3.6公里路,可是大半年过去了,项目还是没有动静。上级领导在乡政府领导陪同下,驱车到旮旯屯检查,发现了这个情况,一个个气急了脸,找村支书、村主任问个究竟,才知道旮旯屯没有队长,没有人发动群众投工投劳,所以无法动工。村支书韦大宝,村主任潘五波都挨批评了,乡长陈难举要求他们一周内一定给旮旯屯选出队长来,并在一年内修好这条路,不然就撤他们所有人的职。  第二天,村主任来到旮旯屯,逢人便讲,近上级有一批扶贫款要拨下来,如果哪个生产队没有队长,就得不到这批款项。本来生活就不富裕的旮旯屯村民一听到有白拿的钱就动心了,纷纷要求村主任来组织群众开会选队长,有的人说如果真的选不出,大家就轮流来当嘛!有的人提议用抓阄这个办法来选,谁抽到谁当。于是,村主任通知全屯的八十多户人家,一户派一人为代表到学校操场上集中选队长。经大家讨论,还是抓阄的方法好,谁抓到谁当,一人当一年,任期满再重抓。结果,写有“队长”两字的纸团竟让猫三抓到了。  猫三是个粗人,虽念过几年书,可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,加上他相貌平平,又黑又瘦的,三十多岁依然是光棍一个。猫三早年丧父,两个妹妹早已嫁人,现在跟六十多岁的老娘一起生活,家里除了土改时分得的一个大木柜、一条一丈多长四脚粗笨的大长凳,就只剩厅堂下的那张神台了,可谓家徒四壁,几张吃饭的凳子不是东摇西摆、就是只有三只脚的,哪家的姑娘愿意嫁给这样的人。  几年前,猫三也曾有过和女人同居的历史,个是个跛脚的姑娘,第二个是个寡妇,可她们在猫三家都呆不足十天就不辞而别了,究其原因,可能是因为猫三家穷吧。  猫三的性格随和,极少与人斗气,向来都是逆来顺受,所以,每当人们聚在一起时,只要有猫三在场,聊不到十句,话题准会转到他身上。“猫三,你那两个女朋友为啥走了,是不是你待她们不好,还是你身体有毛病?”如果是那些未婚男子或已婚青壮年的汉子,猫三一般是装聋作哑,不予理睬,毕竟自己身体单薄,打架也不一定赢。如果是那些结过婚的四五十岁的,他会不愠不恼说:“有没有毛病,晚上叫你老婆上我家来,试一下,让她告诉你不就知道了吗?”旁边的人当即哄堂大笑,那人便会涨红了脸,十分尴尬。不只男人喜欢开猫三的玩笑,女人们也喜欢拿猫三寻开心。  清早,猫三拿脏衣服到河边去洗,洗衣洗菜的妇女们便像麻雀似的,叽叽喳喳地拿猫三逗个没完,也不管猫三爱不爱听,搭不搭理:“猫三,你的那两个媳妇,哪个多有味道?”“猫三,你的那两个媳妇走了,有没有打算再找一个啊?”“要不,我介绍我表姐的女儿给你啊,她只是少一点光明啵(即是两眼瞎了)。”“我介绍我表嫂给你,她去年刚死了男人,四十二岁,人还精神,只要你努力,保准还可以生养一两个仔。”偶尔猫三恼了,就回上一句:“不用到哪里介绍,把你的大女儿嫁给我不就成了吗?”“哟,猫三,真是老牛想吃嫩草,人家的女儿还不满十四岁呢”“不满又如何,旧社会十二、三岁的女孩,都生娃了,三祖婆不是说,她十六岁回娘家时可是怀里抱一个,背后又背着一个吗?你没听她说过?”那些女人面面相觑,觉得还真有点说不过,哎,这个愣头青!我们也有理屈词穷的时候呢!  猫三当上队长后,那些常拿他开玩笑的长辈们就渐渐少了。说来奇怪,这官虽小,但以前经常开他玩笑的同辈人,也不取笑他了。    二、  一天早上,猫三像往常一样端起热气腾腾的稀饭到大门口的长条青石板上蹲下,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起来时,本屯的李瘦汉老头牵着一公一母的两头大水牛向他走来,“猫三老侄啊,你是队长你看啊,昨晚这两头牛把我种的三分菜地踩得稀巴烂,我抓住了牛,你可要给我做主哦,叫牛主赔我的损失。”,这时,不远处也走来了刘大根老汉和张世贵老汉,刘大根是公牛的主人,张世贵是母牛的主人。猫三问:“你们为什么不关好自己的耕牛啊?”猫三当队长以来,虽也和村老族长们处理过几件民事,但都是村老族长们先讲缘由并提出处理意见后,他才在中间和稀泥地讲几句就过去了,像今天,村民直接找他处理的还是头一回,他自然有点怵,话说得有点抖。张老汉先说:“昨晚,是他家的公牛撞坏了我的牛栏,我的牛才跑出来。”“你说话要有根据哦,我说你的牛撞坏我的牛栏行不行”刘老汉抢白。两个老汉互相地争吵着。  猫三说:“别争了,两个牛主,你们一人赔一半吧。”“我不服,我家的牛只用两脚踩李家的菜地,而他的牛是四脚踩,凭什么我要赔相同的钱?”说话的是刘大根老汉。“有这种牛嘛?只用两条腿走路”猫三的眼睛一瞪,呆住了,大惑不解地问。刘老汉解释说:“昨晚,我们的牛在菜地里“恋爱”,我的牛紧抱住他家牛的后腰,当然就只用两只后脚着地了,而他家的牛,却是四只脚着地,踩得当然就比我的牛多。”猫三一听似乎有点道理,但心中总感到还是有点不对劲,到底是什么原因也想不通。此时,张世贵老汉反辩:“我的牛,昨晚是被他的牛推下地的,而我家的牛还背他家的牛呢,你看他竟然不讲道理,要我多赔。”猫三在那儿,用双手做了一个抱,推,背的动作,一脸不解的,“推、抱、背、这都要有手有臂的,你们的牛,有吗?是不是应该是顶,刘家的牛用头角顶张家的牛下地,也许是你张老汉读书少,讲不清吧,可两只脚抱又是如何解释?”猫三依然一脸茫然。  这时猫三突然有一种阿Q精神似的快乐的感觉:张老汉也不聪明,读书一定比我少,一直以来,我认为我读书少,笨,原来村里还有比我更笨的人。他喜上眉梢,我终于比某些人聪明了,不禁有点得意,毕竟也有人比我更傻。于是他大声说,:“张叔,你先暂停,你说的不合情理,你说他的牛推你的牛下菜地,还讲你的牛被……”张老汉终于忍不住地怒骂:“死猫三,大笨猫,他家的牛是两只前脚抱住我的母牛的屁股,又用腹下的那根牛鞭顶进我母牛的体内,不是顶是什么,一推二推,它能不下田吗?不是推是什么,没知识,一点不会转弯。”猫三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,张家母牛发情,刘家的公牛追爱,于是他心中也就有了计策,便也不计较张老汉骂他没知识,心中道:哎,就是笨,我只读了小学五年级嘛,脑子不开窍嘛!他说道:“三位叔,我本人文化不高,虽大小是个队长,却是次单独处事,你们多理解支持啊,我讲得对,你们就接受,不对,你们就采纳,啊!你们三位之中有两位认为办法可行的,那第三方必须接受执行,因为少数服从多数嘛,这也是上级中央定的嘛,啊!”三个老汉心中嘀咕,这小子当了几天队长,也学官腔了。老是“嘛”、“啊”的,还对就接受,不对就采纳的。对了是要接受的,不对就采纳?采纳了不是要我们接纳吗,妈妈的,不管了,且听这小子如何判断再讲。  猫三定一下神,又说:“李老汉家菜地就应赔四十五元,张老汉赔二十元,刘老汉赔十五元,我赔十元。”三个老头瞪大了眼异口同声:“没有道理啊,你队长又没有牛去践踏菜地。”见他们不解,猫三解释:“本来上个月去村里开会,乡领导号召各庄搞冬种创收,我回来就应该在发动冬种时制定“村规民约”,禁止耕牛放下田垌,但我组织不及时,我就有责任,所以我罚自己赔十元给李老汉。  听了他的解释,张老汉不服气。猫三忙拉张老汉进他的家,对他细声讲:“你家的母牛发情,现在得到自然配种,你就偷笑吧,前两天我听说下巴庄的一头母牛发情,牛主牵到育种站去,要交五十元配种钱呢。”张老汉一想也有道理,便不再做声。这时,李老汉想:反正事情不发生也发生了,菜地是也有损失,但赔多赔少无所谓,也不指望靠哪那几个钱发财,关键是要有个赔的意思,不然以后哪家的牛都可以践踏,我还能靠卖菜赚点酒钱吗?  李老汉、张老汉没有继续争的意思,李老汉见猫三自己出钱赔自己,倒有点过意不去,到家便杀了一只大公鸡叫猫三这个队长晚上去喝酒,猫三又叫张老汉一起,张老汉不好意思空手去,便带上自家一吊腊肉半斤黄豆,猫三想张老汉去了,便又叫上刘大根。刘大根想,自己比张老汉少赔五元钱,张老汉、猫三都去了,自己不去便显得自己记仇,没有度量,以后在村中也不好过。想了想,就在自家鱼塘网了一条两三斤的大草鱼,捎带两斤的旱藕粉到李老汉家,李老汉见来这么多人,又到村尾请村中德高望重的退休老师潘居正,还有七十多岁的本族族老李五爹来陪酒。听说,那天晚上大约喝完了十六斤的“土茅台”。旮旯屯的村规民约也是那晚议出来的,从此,猫三队长这个官称便在村民中铁定下来,他们也真正从内心里接纳了猫三这个队长。    三、  转眼间,猫三当队长已经三个多月了,屯中也没什么大事,猫三想,当个太平官也不错嘛。可天不遂人愿,猫三想当太平官,屯中偏偏就出了事:在屯中黄姓是大姓,黄家老二黄耀宗在田埂砍了一棵苦楝树,引起了纠纷,黄耀宗的田与屯头的覃介武的地相邻,覃家的地在黄家的田块上头,中间有一道两尺高、尺多宽的田埂,在田埂中央长了一棵苦楝树。经多年,小树长成了大树,将田埂整个挤断了。黄家今年要盖新房,就把树砍了,正准备拉回去锯木板,覃介武得知黄老二砍了树,就跑去阻止,可树已经倒了,于是他大喊:“各位乡亲来看啊,黄耀宗偷盗树木了!”黄家可是大姓,当然就不服气,招来五六个族中精壮汉子,准备打覃介武。覃介武45岁上下,生有三男一女四个孩子,的二十三岁,小的是女儿也有十四岁了。而其弟覃介文约40岁,见黄家几个人围上自己的哥哥争吵,忙召集自己的大儿子及三个侄子,持着木棒冲向前去,双方大有大打出手之势,父老乡亲们忙叫来猫三队长。猫三赶到时,双方正争得面红耳赤,一场血腥好像马上要上演。猫三大声喊:“都不要动手,有话慢慢说,如果大家还把这个队长当回事就暂停争吵,双方到村头旧学校里去,摆摆道理,然后再做处理。砍下的树木放在原地,任何人不得擅自搬动。其他闲杂人都散了,各自回家。”村中父老也在一旁劝说,火药味渐渐散了,跟着猫三走向屯里闲置的校舍。猫三请来黄家族老黄承老汉,他先叫双方当事人叙述纠纷的原因及过程。黄耀宗及覃介武都称苦楝树是自己的,却又都说不清是哪年哪月种的,又问黄承老汉是否知道是谁种的,黄承老汉说是黄耀宗种的,再问是哪年种的,他又说记不清了。猫三又问介文,介文道:“我只知道此树是我哥种的,多年来一直在我哥的田埂上,所以我哥一直护理它。”  双方各执一词,实在无法判定,猫三只好采取“拖”字“诀”,声明“事出突然,没有来得及调查,双方先回去,等调查取证后,三天后公开处理。”于是双方各自回家。 共 30063 字 7 页 首页1234...7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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